“不就把厂烧了吗?你知道伤了多少人吗?你知道出了多大的事情吗?要不是永富赔了2000多万,你以为他能这么安生吗?就算他是失手,那也是他的过失。”一提这个事情舅舅就很不高兴。
“舅舅,这次额来有两件事跟你说,其中一件就涉及到表弟。”
“第一件事就是整村搬迁的事情,舅舅你去劝劝老爷子,刚好也拿额原先跟你说的事情跟安老爷子提一提。”
舅舅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我知道,从你的娃娃离外面的学校实在太远了,娃娃越来越多,上学也越来越困难,咱们总不能一直就躲在这个山沟沟里。”
“第二件事,额觉得要让额把小表弟带出去,他老是呆在这山里,不太好,他的孩子渐渐也大了,以后孩子大了,表弟怎么做人呢?再说了,出去做事情,哪有不犯错的。”
“就是,就是,你看永富都说了!”旁边的舅妈在一旁帮腔。
舅舅看着蹲在一旁有些沮丧的儿子,心也有些软了,这几年把儿子绑在自己身边,儿子一天一天的消瘦,他还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水花拉了拉曾云风衣角,朝他打了打眼色,曾云风没有理她。
“好,不过你要把他管住了,要是不听话,就把他的腿打折!”
舅妈听完欢天喜地的去准备饭菜,舅舅脸色也缓和了很多,而表弟这个时候又开始围着曾云风左转右转很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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