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家里的房子总有曾云风一张床铺,三间土坯房,虽然房子很差劲,但是房间有的是,在家里就这么多人,住的地方还是有的。
在房间里水花不高兴的说道“明明知道你表弟是个什么德行,你为什么还要带着他出去。”
“当兄弟把火,就是因为他酒喝多了,非得瞎搞,才把厂子烧了,你损失了一个多亿,还赔出去2000多万,你一点儿记性都没有了吗?”
曾云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敲了敲烟的一角,弹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才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个败家玩意儿,好歹额会挣点儿钱,赔了就赔了吧,可惜的是那些烧伤的人,额要尽力给他们治好,要不然罪过就大了。”
水花撇撇嘴说道“你这个表弟屡教不改,你管得住它吗,只要你一走,他立马就原形毕露。”
“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儿,额以为他当了哒,可能要好一点,你看他刚才蹲在地上,他的那眼神额都看见了!舅妈刚才说的话搞不好也是他撺掇的。”
曾云风深深地抽了一口烟,暗红色的火焰沿着香烟向上烧了烧,在原来的地方留下了白色的烟灰,烟灰挂在原地,却没有完全脱落下来。
曾云风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道“你以为额昨天去康叔家干什么?真的是像舅舅说的,去给康叔拍马屁吗?”
“安家人世世代代打仗从军,军队里还没有治不了的人,屡教不改,原形毕露,让他在军队里试一试什么叫原形毕露。”曾云风说着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邪笑。
“额要是治不了他,额还是他哥?额反过来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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