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云庄先生说的真对,大元朝廷现在已经走向了末路了。”
“看看,一场大战,大都城打得千疮百孔,这仅仅是一天而已,这些守将都已经毫无战心可言了,居然还有人跑到了青楼楚馆来消遣,大战就在眼前。危急的局势就在眼前,可是你看看,当前的蒙古人现在是人心离散,早已经拢不到一起了。“”
“不过也好,让他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只有草原的苦寒,才能让他们真正明白一个统一的王朝对于蒙古人究竟是多么重要。”
“败坏王朝的根基,只能让他们自己受苦,而不是让别人受苦,也许不出一年,这些逃离大都城的蒙古贵族就会完全明白过来,明白一个真正统一的王朝有多么重要,而这些掘王朝根基的人一个个都会得到长生天的惩罚。”
江南钱塘县。
望着钱塘县路边的石碑,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泪纵横。
“晚云,我们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头发花白的老头老泪纵横,手中的木头拐杖颤抖不已,看着钱塘县旁边的石碑,他心中说不出的感慨。
这几年之间,他仿佛遍历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以及天地间的沧桑变幻。
他从一个富家翁沦落到阶下囚,往日亲朋好友从笑脸相迎到最后冷漠以待,没人敢与他站在一起,生怕被他牵连。
军粮案被一再牵连,从最开始的近百人到近千人到上万人,被牵连着无数,但凡提及军粮案众人唯恐避之不及。
曾经那些亲朋故友,一个个见他如避蛇蝎,他求告无门,也无法脱身,被发配琼山这几年,他尝尽了苦楚,与自己的老妻从当初满头青丝到如今的华发,世间的苦楚全部在他们夫妻二人的身上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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