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老妇拍了拍自己老伴的手,两个人的手上满是老茧,指甲指甲又粗又厚,指间关节粗大,老人摸着自己妻子的手,颇多感叹。

        当初这双手柔嫩如玉,摸起来温婉可人,可现如今这这手指上满是老茧,摸起来如同枯木。

        这几年时间他们在琼山,手上是破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破,老茧是去了又来,来了又去。

        只有真正从事过劳作之人才明白这其中有多少辛苦。

        琼山之上的矿山可比田间地头要苦难得多,动不动就他塌矿,他们还是好的,还能苟全性命,而有些人直接被埋在了地下,真是以天地为棺椁,葬身于天地之间。

        当初的他们从良田千顷到如今一贫如洗,这一切都来源于一个魔头,他的名字叫嬴无垢。

        只要说到这个名字,老者都恨得咬牙切齿,从最开始到琼山恨得满眼血丝,到如今已经恨到麻木,提起嬴无垢的名字,他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恨意,赫然已经被苦难的生活磨平了棱角,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给他的安排,一切都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爹,娘!”这一声爹娘让老人和老妇纷纷回头。

        一位女子穿着青衫,俏生生立在路旁泪眼婆娑,“清儿,是你吗!”

        老妇人连忙上前握住女子的手,女子感觉有一双如同枯木一般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她不禁泪水涌出,她用自己袖子轻轻擦了擦止不住流下的泪水,说道:“爹娘,是清儿,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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