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风自顾自地走到房中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别那么紧张,我又不吃人,虽然我说遇到魔教中人拔剑并杀,不过......”曾云风的话停顿了一下,任盈盈仿佛看到了希望。

        曾云风倒了杯茶,轻轻的抿了抿说道:“嗯,茶不错,看来日月神教对于圣姑的供给还是蛮好的。”

        任盈盈眼神眯了眯,看着曾云风道:“你知道我是圣姑,看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曾云风哑然轻笑“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为什么要对你下这样重的手呢?为什么我大师兄维护你的时候我会气愤异常?”

        “我们华山派跟魔教都是不死不休,恩怨从上上代一直传下来,我想大师兄应该知道这些,而且知道的还很多。”曾云风说着看了一眼令狐冲,令狐冲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曾云风点点头,说道:“思过崖上的石刻想必你看过了,当年魔教十长老惨死华山,这事情我想大师兄你应该知道。”

        “魔教与我华山本来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轻易和魔教走到一起,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大师兄,你想清楚了吗?”曾云风说完,紧紧的盯着令狐冲的眼睛。

        令狐冲惨笑地摇了摇头说道:“如今,我命不久矣,还想那些做什么?”

        曾云风摇了摇头“你呀,师傅这么看重你?这么在乎你?可是你从来不把这些师傅师娘的关心放在心上,依然是我行我素,依然是放荡不羁,不拘礼法,也难怪师傅对你有怨言。”

        令狐冲听着,心中紧张“师傅对我有怨言?”

        曾云风点点头说道:“我们一路南下,路上师傅师娘脸色一直很差,师娘是担心你的身体的状况,而师傅是担心你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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