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冷禅以及各个名门大派都寄来的书信,要华山给个交待,如今你跟这位天天腻在一起,你说咱们师傅怎么给交代?”曾云风说着看了一下两人。

        两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尤其是令狐冲。

        曾云风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俩人桌子上的饭食说道:“还有没有吃的东西啊?给我来点儿,我这一路上可什么都没吃,刚好赶在饭点儿。”

        任盈盈瞪了严曾云风,说道:“你就不怕我下毒毒死你?”

        曾云风自顾自的拿起了桌上的馒头咬在了嘴里嘟囔着说道:“你试试看,就凭你这两下子能毒死我?”

        曾云风说着,毫不犹豫地吃起了菜,刚夹了一筷子到嘴里,脸色顿时扭曲变化,简直是五彩缤纷,他又咬了一口馍,硬生生的咽下去,紧紧盯看着令狐冲,而令狐冲脸上尴尬无比。

        曾云风真是不明白呀,这令狐冲怎么能受得了这个任盈盈呢?而且后面还跟她退隐江湖隐居山林,这纯粹就是造孽呀,这任盈盈的一手烹饪功夫,那还不得把令狐冲给伺候走呀?

        而此时的任盈盈脸上红的如同一块红布,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曾云风也知道在这荒山野岭的偏僻之地也没有太多的讲究可言,最起码这馒头还能吃,就着这些汤菜也算是一口吃食了,总比饿着要强。

        在这个地方也没得选呐,曾云风恶狠狠地咬着馒头,旁边的令狐冲是尴尬的咳嗽一声,端起一碗汤,放在曾云风面前说“用汤顺顺!”曾云风刚喝下一口汤,噗的一声就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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