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霁新回了消息之后,就去跟前台打了声招呼,要走时,前台叫住他,支支吾吾地像有话要说。

        聂霁新垂眸一瞥,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前台脸红不已。

        “嗯?晚上一起看个电影?”聂霁新笑着问她。

        “哎,不是啦。”前台在这里干了几年,很清楚聂霁新是什么性子,因此也不觉得冒犯,打眼瞧了周围一遍,这才开口,“昨天住进来的那位腿受伤的小姐,可能不是真的受伤。”

        “什么意思?”聂霁新昨晚做梦都是林漫,这会儿兴趣正浓,便好奇地凑过去。

        “昨天她住进来后,还出去了两趟,拄着拐跑得可欢实了,正常人腿断了,不得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她好像没受什么影响。”见聂霁新脸上逐渐透露出失望,她又补了两句,“我就是担心,她没身份证,混进来可能别有企图。”

        “好好干,别一天想七想八的。看到她了跟我说一声。”聂霁新挑了前台两缕发丝,在指尖打了个转又松开,临走时还对人眨了眨眼。

        前台也大方地回应。

        林漫一瘸一拐地从电梯里出来,心里默默把沈炼和聂霁新骂了十遍不止,昨天上蹿下跳,今天报应就来了。

        从早上睁眼,她就隐隐感觉到后背不舒服,对着镜子一看,刚结好的嫩痂又掉了一些,露出鲜红的嫩肉,在衣物的摩擦下,散发出不明显但也忽略不了的痛感。

        一下地,更不妙的感觉袭来,伤腿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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