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用拐,行走也十分艰难,她昨天一下飞机就该去医院看看的。
聂霁新刚坐上车,就收到来自前台的消息,他眉毛一挑,一抹方向盘,车子一个甩尾,又停回酒店门口。
林漫差点被突然出现的法拉利刮到。
有病啊,她觉得这人不是故意的就是成心的,但她现在没心情计较这些,费劲地拄拐要走。
“今天终于像个伤号了。”身后聂霁新的声音响起,林漫心里一个咯噔。
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怎么走哪儿都能碰见他?
眼珠子转了转,她决定当没听见。
聂霁新看她丝毫没有要回头的意思,又巴巴跑了两步,站到林漫面前,“昨天不是挺能耐的?有本事咱们当面单挑?”
林漫睁大了眼睛,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嗯?帅哥你谁?你在跟我说话?”
聂霁新也懵了一瞬,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林漫一遍,没认错啊,就是她。
“玩失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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