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的声音在大殿响起,贺连山见戴王又一次喝醉,只得低下头行礼,然后缓缓退下。
第二天,戴王依然醉酒,不曾开府议事。
第三天,勉强开府,但坐在玉座上昏昏欲睡,下方有人汇报,也是敷衍应答,众人见之,只得告退。
第四天,贺连山去往戴王府拜访。
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侍卫们把守的庭院,贺连山来到后院深处,一位穿着黑底金绣华服的妇人上前。
“父亲今日来是?”这位是他的女儿,也是如今戴王的正妻。
“我来拜见陛下。”
“父亲……”这位妇人让身旁的侍女暂且退下,然后拉着这位老臣来到一边。
见周围没有什么人能够偷听,这位妇人才开口。
“时至今日,父亲还不肯放弃吗?”相比这位臣子,身为戴王正妻的她很早就意识到身边人的本性了,也早就不抱希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