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负先帝所托。”他叹然一声,心中也明白女儿的心意。

        “当年天子曾嘱咐我教导陛下,但不想以致今日。”

        “父亲就不用再说这样的话了。”这位妇人引着贺连山来到一处小巧的亭子内坐下。

        “陛下的事,还有性子,岂是父亲能教导扭正的。”

        “当年的秋官之长应厉行,多次上奏弹劾戴王结党为私、跋扈越矩,也不见天子怪罪,最后还使得陛下反扑,让应厉行丢官身死。”

        “那应厉行乃是‘玄衣宫’掌座,一生公正严明,逝去后,玄衣宫弟子逐渐在朝中失势,而刈雷闵泽七洲也渐渐与王朝离心。”

        “就连天子都如此纵容,岂是父亲那简单的耳提面命能改变的。”这位妇人如今早过了青涩小心的年纪,如今评价起自己的丈夫,很是无拘。

        “以前,我也曾入宫,与后宫的皇后,妃子们交游,从她们那打听过一些消息。”

        “父亲知道为何天子如此钟爱年轻时的陛下吗?”

        “哦,这是为何?”贺连山有所不解,看向一旁的女儿,这还是他首次知道这些深宫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