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正在洗刷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并没有回应。
算是默认。
周文文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大致能猜到。
会不会是怎么才能在日常接触之中，减少传染的可能性？
周文文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转身离开。
她还在想着一个问题。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和人一模一样的丧尸的话，那他的本能，是否还烙印在脑海？
如果是的话……
周文文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根本不知道姜明该有多大的克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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