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上墨镜,嘴角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带着刘不愁离开了常生斋。

        “刘不愁,平心而论。”

        眼见离古董铺子越来越近,我还是没忍住跟刘不愁当街吐槽了起来。

        “我难道看起来真的很穷吗?”

        我特地站定身子,用带着翡翠镯子的右手掏出t恤里的翡翠项链。

        “你要是穷,那这条商业街可就没富人了。”看在刘不愁这么捧场的份上,刚刚吃的瘪立马咽下去了一大半。

        “那小丫头话里话外说我买不起她身上那件斗篷。”我指了指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再次强调,“我这个都够买她一百件了!”

        “不过那个叫裴合欢的确实蛮奇怪的。”刘不愁话锋一转,语速慢下来边思考边继续说,“你发现没有,她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了起来,就连她的手上都戴着幅皮手套。今天外面37度,我保证她早就汗流浃背的了。”

        刘不愁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刚刚一直站在吧台跟裴合欢聊天却也没发现她热出来汗,而且她的店里没开空调也没开风扇,来回搬东西的师傅们热的汗如雨下,她跟我们好似不是一个季节的人。

        安好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刚进店的我俩说道:“端菜,吃饭。”

        “得勒。”刘不愁几个大跨步就跑到了厨房里,紧接着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饭菜刚被端上桌,电视里的晚间新闻也立马开始了。据我这几个月观察,这是安好的习惯,年纪轻轻的行为举止却像个老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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