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紧急插播一条重大新闻,于上周8月21日上午十时,被称为我国最大的博物馆,柏桥博物馆丢失一件藏品,此物为19世纪欧洲贵族的重工蕾丝斗篷,下图为它的外观图。目前盗窃者仍未抓获,现征集现场目击者。”

        电视机里放出来的图片引得我一愣。

        “这不是那合欢穿的斗篷吗?”刘不愁咧嘴一笑,指着电视跟安好继续说,“今儿华祭店的新租客身上就穿着这件斗篷,连花纹都一样,这下没跑儿了。”

        安好不解反问道:“这种天气她穿斗篷?”

        “好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刘不愁接着补充道,“她那斗篷下面还穿着件过脚腕的黑旗袍,手上带着皮手套,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欧洲贵族的服饰在西方一般都是特殊定制的,这件古董斗篷也绝对不会有第二件,难道裴合欢就是新闻里所说的盗窃者?

        我有些犹豫但也点了点头:“她叫裴合欢,是华祭店面的新租客,她身上的斗篷确实是柏桥博物馆丢失的藏品。”

        “合着暗黑系哥特少女还是个梁上君子。”刘不愁嘴角的弧度越扬越大,眼底含着一股玩味,“她的本事倒也不小,敢偷国家第一的博物馆。”

        “她是怎么躲开博物馆的安保措施的?”我疑惑不解,靠着胳膊挠了挠后颈,“我觉得她不像是小偷,有可能是别人偷了倒卖给她的。”

        安好的眼底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他显然也在思考我俩口中的所说的裴合欢,但又很快回过神来:“不关我们的事,就不要管。”

        月亮慢慢爬上树梢,夜晚的凉风是从玉人山上带下来的,室外的天然空调让人心旷神怡。

        我把摇椅搬到店门口,刚准备享受这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刘不愁却刷着牙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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