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江屹年在行囊里翻出自己的盘缠,双手捧着递给了山贼,“谢谢您放我一马,谢谢您。”
山贼貌似也是头儿回见这么怂包的男人,连反抗都不会反抗,实在无趣的很。
江屹年确实怂,但他却有个泼辣的娘子。
在南州人人都知道他江屹年是个妻管严,娘子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娘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次来长安也是遵循他娘子的意思。
娘子跟他说,让他先来,等治好了他母亲的风寒便再跟上来。
可他还未到长安,便被山贼把家里的积蓄全部劫走了,这下他可如何跟娘子交待啊。
“你这盘缠不少啊。”高个子把盘缠放在手掌里颠了颠,思量片刻,又从里面抽出几个铜版扔给了江屹年。
江屹年拿着铜版连连道谢,就好像这是山贼赠予自己的钱一样。
“提醒你一句。”高个子山贼上了马,又带上了面罩“叛军已经打到南州了,你再不快点走,就赶不上考试了,最后祝你高中状元。”
“谢……谢谢。”
两人策马飞驰而去,江屹年看着他俩的背影嘴里还在不自觉地嘟囔着感谢的话,又摸了摸额头,看着刚刚磕头太用力渗出来的鲜血,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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