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打到南州,自己的母亲和妻儿都在南州,他们会不会已经遇害了……
江屹年不敢再想,双手撑着地踉跄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南州的方向奔去。
已经出来四天了,江屹年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快些回去应该三天的时间就够用了。
他更希望,自己的娘子带着孩子和母亲已经离开南州了,可无论怎么想都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往更坏的地方延伸。
叛军将领个个手段残忍至极。
他也害怕。
每每想到这他的腿都会不由自主的软一下,几次过后他干脆停下脚步怒扇了自己几个巴掌,扇到自己耳鸣,他又哭了起来。
一路上都是拖家带口逃亡的人,根本没人与他同路,人人痴笑有个科举考试疯了的书生,争着抢着给叛军送口粮。
闪电划破黑夜,雷鸣滔天,轰隆一声,大雨倾盆而下。
江屹年仰头张着嘴,任凭雨水滴落在他干裂的嘴唇上,获得了短暂的满足。
而眼前的南州,更像是一座空城,没有一丝光,昏暗的犹如酆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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