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华祭离开我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每当夜幕降临我还总能时不时的梦见她。在梦里依旧恍如昨日,她陪我玩陪我闹。

        梦醒后,已是物是人非,悲伤也总在每个想起你的时刻如影随形。

        我曾问过安好,你到底去了哪里?灵魂消失是不是代表着彻底消失?安好跟我说他也不知道,就那一刻,我好想变成灵魂扑在他的却邪剑上,我想见你,我想跟你道个歉。

        “刚刚路过西街,我看见之前华祭租的店又来了个新租客。”刘不愁路过我身边顺手拿下了盖在我脸上的扇子,扇着扇子坐在了沙发上,“这大夏天的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一道刺眼的太阳光瞬间涌了上来。

        我伸手挡住阳光,眼珠子在暖橙色的眼皮下转了几下:“华祭的东西是不是还在那个店里?”

        刘不愁不耐烦的扇着扇子点点头:“估计她那些东西被房东当成破烂扔了吧。”

        我拍了下躺椅的扶手,心说那可不行,华祭的东西我必须帮她收好,再者说那店里还有好几个我送给她开店的古董呢。

        “刘不愁你陪我走一趟。”

        中午的太阳果真最为毒辣,这一路走来刘不愁手里的扇子就没有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