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刘不愁停下脚步,把手中的扇子‘刷’的一声收了起来,指着远处店面的招牌,“常生斋。”
看着店里进进出出的搬家师傅,我把手盘在胸前忍不住感叹:“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刘不愁耸耸肩,‘刷’的一声又打开了扇子,踱步朝前走了过去。
“师傅,跟您打听个事。”我也走上前,拦下一个搬家师傅,“这是不是搬来新租客了?之前的租客是我的朋友。”
话还没说完,搬家师傅怕麻烦连连摆手指着店内告诉我,新租客就在里面让我直接跟她聊。
“你们是谁?”
“您好,我们是……”
我笑着转过头去,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映入我眼中,那只手扒在门框上,十分显眼。
而那只手的拥有者却是一个女人。
她的样子十分奇怪,上身穿着件黑白蕾丝斗篷,在斗篷之下还穿着件纯黑刺绣旗袍,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正站在屋内直勾勾的看着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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