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飘了,因为忙着布置自己的小家忘了这档事,前脚还在为刚安好的床沾沾自喜,后脚就收到了来自卢修斯老爷子的夺命连环call。
“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
透特开始奋笔疾书,不料一黑一金的两个小脑袋从挑开的门帘处伸进来,其中一个装模作样地正了正跟祂那张脸很不衬的单片眼镜。
呜……我真的能顺利赶完报告吗?
年轻的预言大师无语凝噎。
不幸中的万幸是,至少到现在为止阿蒙还没有恶作剧的企图,只是踩在小板凳上看祂工作,同时试图通过言语分散他的注意力,亚当则站在书柜前各色封皮的卷轴,仿佛被上面的信手涂鸦和零散词句吸引住了,总体而言场面还算平和。
阿蒙满不在乎地说,“亚当会找我的。”
“但祂这次不是差点就没找到你吗?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留几个分身在外面,本体如果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回来就去找大人。”尽管手头正忙,透特忍不住戳了戳神子的额头,“安全问题永远是最重要的,多留几个后手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有错!”
“知道啦,你干嘛要说三遍。”
“重要的事情多说几遍准没错。”
神子两条白藕似的小手臂交叠在过高的桌面上,上面垫着肉乎乎的小脸,祂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预言大师年轻的面孔,认真得像头一次捕猎的小兽,透特偶尔与祂视线相交,虽然不知道这熊孩子要干什么,但也大大方方地由祂看了——至少对活泼过头的阿蒙来说,片刻的安静来之不易,他应该趁此机会加快工作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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