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进之只觉地头嗡嗡作响,呆了半晌,才想起要管家带他与夫人过去看看儿子的病情。

        丁继英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他就如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软塌塌、病怏怏地躺在锦塌上,脸色苍白,两眼发直,痴痴傻傻,任凭别人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反应。

        丁夫人六神无主,伏在儿子身上只是抽抽噎噎地悲哭着。

        丁进之出了门,怒气冲冲地吩咐丁玉荣去把贤云道士找来。

        很快丁玉荣便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低着头说:找遍了整个丁府,也不见贤云道士的半点踪影。

        丁进之这才知道上了当,心想:这个臭道士十之八九是个江湖骗子,为财而来!于是急忙吩咐丁玉荣派人查看一下,府中是否少了金银珠宝等贵重物品。

        但回复的结果又令他十分意外:阖府上下分文未少,别说是值钱东西,就连一针一线都没动过!

        丁进之不由锁起了眉头,他想不通贤云道士这样做究竟意图何在?

        他又把丁玉荣找来,怒气冲冲地质问他是怎么把贤云这个臭道士找来的?

        丁玉荣面如土色,抖抖索索地说,他也不太清楚那个老道的底细与来路,他只是救人心切,慕名而去太清观请的这个道士来的。

        “太清观?……”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丁进之,他立即吩咐丁玉荣,“多带些侍卫去太清观,把那个臭道士给我抓回来!”

        丁玉荣气势汹汹带人来到太清观,见到的却只是一座空空如也、有些荒凉冷落的道观!据附近的几个路人与百姓们说:观里的道士们打好几天前就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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