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荣只觉得头上如泼了一瓢冷水般,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他呆了半晌,才垂头丧气地带人回来向丁进之复命。
丁进之听了,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想到儿子生死未卜,而这个该死的道士又是不知所踪;恼恨之下,把丁玉荣骂了个狗血喷头。
丁玉荣喏喏连声,浑身战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丁进之又派人四处延请名医为儿子诊视治疗。但诸位名医中竟无一人能看的透丁继英的病因所在,更别提什么治病救人了;就这样一连数日过去,众人皆束手无策。
丁进之这些日子来一直是愁肠百结,夜不能寐。晚上躺在床上,更是辗转反侧,心乱如麻。
想着这几年来发生的那些事情,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不行时运,连触霉头?
从女儿丁梦轩到儿子丁继英,原本两桩大好的姻缘,却皆是好梦难圆,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难道这都是天意吗?
丁进之心烦意乱之下,披衣下地,走到窗前,轻轻推开了纱窗。
只见窗外月色朦胧,地上桂影斑驳,一阵凉风袭来,他只觉地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不由轻噫一声道:“我丁进之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待我?……”
外面忽然有人冷笑一声。丁进之心里蓦地一颤,厉声道:“是谁?……”
从树影后慢慢地解析出一人,身材颀长,面无表情,浑身上下似乎都透着一股令人心冷神凄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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