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心里尽是开怀的大骂一声封建年代的旧习俗!真是祸害女人。
虽是如此想着,薛君忧却是低头扣起了手指,一副惺惺作态的小女儿模样:“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嫁去西戎,反而选择我一个商贾之子?”
洛君月应道:“嫁去西戎是与西戎单于和亲,母后说西戎单于都年近七十了,而且他死后,我还要给他的儿子做妾,母后不依,但我在城中的名声又不好,便托舅舅给我寻了你......不过,不过说真的,我一直都觉得你比单于好很多!”
闻声,薛君忧那股子沾沾自喜僵在脸上,心里有点儿五味杂陈,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那确实,他无论年龄,长相,精力应该都比不过我。”
“所以,我只是觉得有些话还是说开了好,我准你私底下和你那恋人往来,我朝历代公主中,也有很多委屈求全,迎娶公主的驸马。夫妻不合,私底下各寻他欢是常事。
但我不行,我虽自幼享尽优渥,却从没体会过寻常百姓家的姐妹和睦,互诉衷肠,我不能再在婚后受冷落了,至少你必须把我当成一个夫人对待。”
说话间,一滴清泪划过洛君月的脸颊,薛君忧见之犹怜,给她拭泪。
这一刻,虽是窗外呼呼朔风,他也决意今生的一切风雨都替她挡了。
只不过,安阳不谙世事,做什么都太循规蹈矩,一板一眼了,在没教她学会如何拥有自己意愿之前,这天上掉的馅饼,还是别吃得好,要做一位正人君子。
话是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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