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我们可以圆房吗?”
薛君忧双眼冒光,脱下身上厚厚大氅,便朝安阳所在的黄花梨木榻摸上去。
说什么不吃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讲什么正人君子。
薛君忧才不管,他又不是太监,这么漂亮一女子示好,还能清心寡欲不成。
男人的本性如此,何况又是正当夫妻,他可不想装清高。
只是才摸到一床雪白被褥,薛君忧就看到洛君月猛地朝后一缩,本能朝他扇了一巴掌。
这巴掌属实是应激反应了,直接给他扇倒在地。
洛君月掀起腿上被褥,赶忙要扶,态生一股歉意道:“那个,我还有些没准备好。而且我不点灯,你不能与我同床共枕。”
“那你刚才还说在乎我。”
“在乎是想与你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可你这登徒子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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