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夫妻之间,这也正常吧......而且你这榻还蛮大的。”

        “......”

        见安阳犹豫,薛君忧起身,坏笑一声,想上手。

        洛君月一急,掀开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躺下背对着他。

        心道就算已是夫妻,但她毕竟是公主,寻常女子万事顺着丈夫,可她地位崇高,总可以要求二人培养些感情在行床笫之欢吧。

        于是红眼红脸的强硬拒绝道:“本公主今天身体不舒服,改日。”

        薛君忧脸上露出微笑,双手揣袖,心道一声真是可爱,于是开口说道:“既然你要说开,那我也直说吧,我没有恋人,那首词......其实是听乐府诵的,对!就是乐府。”

        “真的?”

        “真的。”薛君忧点点头,起身掀开洛君月身上的被褥,然后整整齐齐盖在她身上,柔声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自小被道人老师带上道观,那道观名为自在观,在南州云华泽,回来的时候,正好途经一众士子在南安茗山举行诗会,便结识了乐府。”

        被强硬掀开的被褥,重新规规整整盖在了身上,洛君月顿觉身子一阵温暖,松心应道:“乐府长得美吗?是不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折扇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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