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九驸马不再说话,鲍芥眼神冰冷的朝着那五名护院又是吩咐一句:“一百五十杖,拉出去打,免得这贱商身上的腌臜气辱了这圣学之地。”

        片刻之后,那五个护院再次使上全力的冲上来。

        薛君忧虽说心里无比闷堵,可念在安阳对自己不错,他一向又是明事理的人,这顿打挨也就挨了,全当为安阳。

        又是强硬挣脱开那五人,薛君忧咽下这口鸟气,转身便朝学堂外走去受罚。

        只是刚走出几步,却听得那先生又在背后言道:

        “贱商者,损人利己者也,凡商贾之家,商人皆无德行,商妇皆浪荡不知羞耻,商人之后,更如决堤蝼蚁,入体之虫,为祸为害。”

        话音落,薛君忧脚步一停,眼神一凛,双手缓缓握紧,最后攥拳。

        他自幼被抱到薛家,薛家待他如亲生,奶奶慈善对他,养母亲情待他,兄弟嫂子更是自幼与他相伴。

        在这个世界,他十岁以前体会的是另一种毫无杂质,至情至善的养育亲情。

        看在安阳的面子上,如何说他都可以忍,但侮辱他家人,绝对不能忍!

        “快点出去!先生都如此说了,不要辱了这学堂。”

        就在此时,身后护院推了薛君忧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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