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只如一条引信,明火一起,迅速点燃薛君忧心中怒火。
只见得他头上青筋暴起,随便揪起其中一人的领口便把他当做一块石头般,朝堂中扔去。
还好那先生嘴碎身子也灵便,眼疾手快的逃离了位置,但听得身后一道稀碎砸落声,原来讲学的座位被扔过来的护院给砸了个稀巴烂。
“贱商!你要砸了这学堂不成?此乃圣学之地,皇家之所,大不敬!”鲍芥指着薛君忧大吼道,气势上却早没了原先辱骂商人的那种盛气凌人,高高在上。
一众驸马立刻躲得远远的,看得甚是解气,如此一幕,那曾是他们在心中幻想过多少次的场景,奈何他们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得忍辱听话。
薛君忧见整个学堂空出了一片,理都没理那臭嘴先生,脚尖一提那被扔出护院掉在地上的长棍,像是棍中顷刻有了灵魂,木棍从地上高高弹起,被他接住,抓在手中,斜握于身前,又徐徐移到身后。
如一杆威威长枪,如一位赫赫将军,鹰视狼顾,威风八面。
那剩余的四人立刻抬起手中长棍,直直对着九驸马,吞咽一口,还从未见过如此学生,更没见过如此商人!
薛君忧低垂眼眸,冷音轻出道:“薛某持械,只为教训辱骂我家人的腐儒。诸位与我无怨,若是不拦,绝不会伤及诸位一根汗毛。”
“我等既为学院护院,每月拿月例,自当为学院尽职尽责。”众护院话说得很硬,语气神态却是肉眼可见的软。
“那薛某只能尽力让四位无痛倒下了。”薛君忧攥紧手中长棍,眼神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