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薛君忧把那个正正方方的匣子带回了罪案司,里面的东西都被他整整齐齐摆在案上。

        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组合,一颗伤痕累累的头骨,还有一件袈裟,一件度牒。

        “暗室里面那么多东西,你只带出这几件?”绯云站在案前望着那些东西问道。

        “东西是挺多。”

        薛君忧双手放在案上,两眼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不过大多数都是对公孙皇贵妃有特殊意义的,等这阵风头过去了,让公主全都带回公主府吧。”

        “那这些东西是没意义的,还是有别的用处的?”

        绯云说话间,伸手拿起拿上的那颗头骨瞧了瞧,这头骨各处都有轻重不一的划痕打痕,显然没少遭到毒打。

        最重要的,这头骨主人定是死后都相当凄惨,因为最重的一处伤痕是斧子类型的重兵器造成的,而且还不止一下。

        若非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如此鞭尸。

        “你能看出来有什么端倪么?”薛君忧抬头问绯云。

        “就剩下骨头了,还能看出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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