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云摇摇头:“不过这头骨主人死之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倒是一眼就能瞧出来。”
“这个我也能看出来。”
薛君忧白了绯云一眼,伸出手拿起那张度牒,看了看上面依稀能够辨认的字迹心里默读着。
读完之后,薛君忧心里不免升上一股秽气。
“溟国僧人。”
薛君忧将那度牒随手一扔:“至少能确定那袈裟的主人是溟国僧人的。”
“那这头骨呢?”
“头骨自然不是。”
薛君忧眼神中尽是肯定之色:“溟国人虽然凶残无情,可他们对神佛之类的东西倒是挺敬畏的,恶人烧香拜佛是常事,断不会把僧人残虐成这个模样。”
“那姨娘为什么要保留这个呢?”
“两个可能。”薛君忧抬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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