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可能,这头骨是公孙皇贵妃相识之人的头骨,不过因为某种原因,在溟国人的手里,最后公孙皇贵妃费了很大的劲才从溟国那边弄回来,而这度牒和袈裟都是伪装所用。
第二种可能,这头骨和袈裟度牒都是一个主人,但并非在溟国所伤,而是被抓来熵国,受尽了严刑拷打,最终又到了公孙皇贵妃的手里。”
“那你觉得那种最有可能?”绯云放下那颗头骨开口反问。
薛君忧伸出一只手指:“二十年前东溟之乱的事情,但凡是个熵国人应该都知道吧?”
“你是觉得这可头骨来到二十年前?”
“是的。”
薛君忧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二十年前的东溟之乱,太多的惨无人道,那些个溟国士兵就喜欢用斧子把熵人的头当柴火砍,所以我看那头骨的砍痕,便觉得很像当年发生的一件事。”
“哪件事?”绯云问。
“忠烈侯李悕以身殉国之后的事情。”
薛君忧站起身,眼底除了恨便是恨:“当年东溟之乱里首当其冲的便是东碣城,可溟国人屠城之后采取的是假意撤退,暗中设伏的战术。
两个月后,当时的熵国大将军,忠烈侯李悕率兵驰援,在兵马进入东碣城驻扎时突遇埋伏,最终忠烈侯战至力竭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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