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曾经听过一个传说,说溟国人为了纪念那次英勇卓越的战功,便砍下了忠烈侯的头颅,打算做成头骨杯献给他们天王。”

        “然后呢?”绯云听着心里一阵郁烦,把一国的大将军头颅做成器皿,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

        “没有然后了。”

        薛君忧摇摇头:“坊间的传说只有这些,毕竟当年溟国人在东碣成屠了整整三十多万军民,有没有活下来的当地人还真说不准。”

        话是如此说,但可笑的是,薛君忧就是那个活下来的人,而且还是有真真切切记忆的。

        “所以你觉得这颗头骨便是当年战死东州的忠烈侯的头骨。”绯云将手里的头骨缓缓放下,举止间比之前拿起时多了一些敬重:“就算是忠烈侯头骨,那姨娘贵为皇贵妃为何要收起来,而且为什么又不告诉给陛下?”

        “可能......原因也正是公孙皇贵妃的死因吧。”

        薛君忧说着,把那头骨和袈裟放回匣子的原处:“不管怎么说,这头骨的主人生前没少遭受折磨,改天去棺材铺,让店家给捏一个泥身,然后先葬了吧......我仔细检查过,这就是个单纯的头骨,并没藏着什么其它东西。”

        “你倒是起善心了。”绯云看着薛君忧嘴角微翘道:“就不怕这真是个溟国人,你不是最痛恨溟国人了么?”

        “是,也不是。”

        薛君忧抬起头,提到溟国人,他的眼里仍旧只有恨:“我确实恨不得见到他们便杀了他们,不过......我杀死他们是出于当年的灭门之仇,人只有一死,我直接杀了他们是报仇,虐杀他们,那我和他们那种禽兽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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