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是听说过虞小怜的,她不光听说过虞小怜,还知道她儿子祁善和很怕这个小丫头。

        她不知道这么个小丫头,有什么好怕的。

        “呸……你以为你是谁?还想用我儿子的前程威胁我?你说这话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荀氏在这桃花村里,就没人敢惹,你个死丫头片子,惹我之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荀氏掐着腰,一副和虞小怜死磕到底的样子。

        虞小怜也不气,缓缓说道,“我是树人书院的夫子,你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

        荀氏冷哼一声,“你还能管着我儿子考试不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个教算学的吗?

        那正经的考试,也就考那么两个算学题而已,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么重要呢?”

        “哦,原来你知道。”虞小怜呵呵一笑,“那就好办了。

        我猜你之所以疯狂的来要钱,是因为祁善和在外欠的钱吧?

        我听说前段时间祁善和,在千色楼寻花问柳,醉了酒后,就自吹自擂,大放厥词,一出手就赏了千色楼那妓子十两银子的小费,转身又和狐朋狗友,去赵家的赌场豪赌,前前后后输了六十两的银子,把身上的钱都输光后,就给赌坊打了五十两的欠条。

        你说,如此品行之人配读圣贤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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