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大闷声应了一声,将草席子用绳子捆好。

        他总觉得他爹和小妹的做法太狠,两夫妻吵架正常,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再说他和老二已经打了孙丰收一顿,替小妹出过气了。

        没只是想到他们哥俩刚打完妹夫,征徭役的官差就来了,孙丰收带着伤去服役了,他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觉得把孙丰收打的重了。

        他家没分家,今年轮到老二去服役,老二临走之前,他还告诉老二,照顾一下妹夫。

        虽气他打自己的妹妹,但也不能看着孙丰收死,他要是死了,自己的妹妹岂不是成了寡妇?

        只是徐老二才走没几天,他妹妹就回来了,还给家里买了不少的东西,布料、吃食买了一大堆,还给他爹买了好烟叶。

        他以为妹妹只是回来串门子,没想到一连几天,妹子都没有走的意思。

        今天晚上他出于好奇问了,才知道他爹和他妹子打的什么主意。

        徐老大虽不赞成他爹和他妹妹的做法,但还是听了老爹的话,连夜将稻草席子编好。

        “他爹,亲家母生病三妮儿不给她看病也就算了,这要是真死了,就裹个草席子,是不是说不过去啊?”

        徐老太坐在门口的上,犹豫的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那发送老人,村里人可都是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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