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徐老汉瞪了一眼徐老太,又扭头对站在一旁的徐氏道,“就说没钱,谁要是有意见,就让他给出棺材钱!”

        徐氏双手抱胸,尖着声音道,“这村里的老人没了,有几个是用棺材埋的?要我看,能裹上这新编的草席子,都算是厚葬她了。”

        徐氏一直怀疑去年秋收后,虞小怜来是给了她婆婆一笔钱的,但这几个月,她明里暗里的朝婆婆要了很多次,她婆婆都没有像以前一样,把那钱拿出来交给她。

        就算她说开春要给小虎子报学堂没钱,她婆婆也无动于衷。

        后来还是她威胁婆婆,说要去河湾子虞家告密,她婆婆才肯拿出三两银子。

        孙老太心虚的样子,让徐氏越发觉得孙氏的钱来路不正。

        如果没有猫腻的话,他们怕虞家干什么?

        徐氏发现这个方法好用后,就像找到了好用的敲门砖。

        之后她又接连威胁了几次,发现这个办法屡试不爽,很是奏效,徐氏就这么的,陆续从孙老太手里抠出了十五两银子。

        但徐氏贪得无厌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取,也彻底激怒了早就看徐氏不顺眼的孙丰收,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