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肩膀自然放松,我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了:“白宣,你终于出现了!”
他一愣,随后便好奇道:“怎么,我昨夜只是休息了一会儿,你竟想我想成这个样子了?”
这话中满是笑意,但我却死活笑不出来。
但他的样子又不是假的。
我于是眨眼瞧他,似真似假的说话:“你昨天夜里发疯了,我去找你,你却问我是不是要来救你——白宣,你要我怎么救?”
白宣的脸色骤然一片寒霜。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而后尽力用平和的语气问我:“真的吗?梦里面我是怎么做的,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想起了那些缠绵,又想起最后唇瓣与额心的接触,不知为何,明明昨晚还那么大胆,这会儿却羞涩起来,脸颊都有些许的热烫感:
“我,我能怎么回答?你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愿意救你的。”
我这个态度,白宣自然是不会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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