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一开始出借马车的妇人更是猛松了一口气,恐怕也是后怕了。
而我,我知道那耳环不是偷的,只是想要激她说实话罢了。
我凝目盯着那双耳环,珍珠的莹润光泽在夜晚更显温润,而那温润上头,却又淡淡缠裹着一层妖气。
那腰气如锁链一般紧紧缠住了眼前这位大姐的脖颈,而她毫无所觉,还在努力的辩解着:
“我进万安城之前,路上遇到一位姑娘,她说她在等她的情郎,托我进城给人家带个口信儿——这耳环便是谢礼!”
这话说的,大伙更不信了。
如今民风虽开放一些,可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一位姑娘会情郎,还敢这样托人带口信?
碰到那些顽固的宗族,还不定要受什么惩罚呢?
这怎么可能?
然而那妇人却是拼命辩解:“本就是这么回事,我若有说谎,便叫天打雷劈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