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的心怦怦狂跳,不...不是这样的,春楹是她最信任的侍女,她不是这样跟她讲的...

        裴江知看了一眼安柔,“说到此,想必公主殿下多少有些决断了吧。”

        他转身走向放置背包的地上,拉开背包拉链,掏出了一瓶水大口喝着。

        喝了水,仍旧不能制止周身的一股燥热之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柔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裴江知一直以来的小动作似的,她又问:“可我的侍女春楹告诉我,是裴凌派人偷走了勾玉。”

        裴江知嗤笑一声,他偏了偏头,“安柔,你可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公主。”

        他伸出一根手指,“可疑之处有太多了。”

        “第一,为什么你的侍女春楹一定挑选在你生命垂危之际,讲勾玉失窃与国灭的消息一并告诉你?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她的居心何在?”

        一声声反问,裴江知周身气场凌厉。他看着安柔眼中又浮现出了迷惘之色。

        安柔说:“不...也许春楹只是恰好那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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