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喃喃低语道,说着说着,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声音猛地拔高:“可裴凌呢?裴凌又有什么居心!他即便从阿齐南手中得到了勾玉,可他为什么不还给我安笠国!”

        裴江知有些啼笑皆非,他说:“公主殿下,你似乎忘了是谁在你病重垂危之际,为了不拖累大部队的行进速度而自愿放弃跟随他们南下,选择留在这等偏僻之地衣不解带地照顾你。按下这些,暂且不表。”

        “之前也说过了,裴凌初来安笠国,人生地不熟的。你安笠国的镇国之宝,你认为他一个生人有什么机会能一睹真容?即便他当时得到了勾玉,可他仍不知道那就是你们的镇国之宝。”

        “裴凌原本想着等把阿齐南从山底下救出,好好问问他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没想到最后面对他的只有一句尸体。”

        “而你们成婚之后,由于族中长老接连催促,又不得不加快行进的脚步,这件事便耽搁了,勾玉就一直收在了裴凌处。”

        裴江知直视安柔的目光,“所以,这就是你误会裴凌偷了勾玉的原因。”

        “不...”安柔的眸中闪过痛楚之色,“难道我这上千年来的怨恨,竟然成了一场笑话么...”

        “可是,春楹为什么要骗我!”

        裴江知此时已经燥热难耐,他的耐心也所剩无几了,“你不妨好好想想,春楹跟阿齐南是否有血缘关系,抑或是,春楹是否对阿齐南有爱慕之情。”

        安柔顿时如遭醍醐灌顶,她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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