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阮钊抬起头来倔强地说:“祖父,孙儿没错。”

        “还说没错。”阮耿怒气涌上来了,“敢当面指责你父亲,还说你没错。”

        “父亲?”阮钊看了看阮禅红了眼眶别过脸,“他逼死我娘。”

        老侯爷忍不住拍了下椅子扶手同时吼道:“陈婉玉本就该死!”

        闻言阮锦和阮钊兄弟俩齐齐抬头看着阮耿,脸上、眼里尽是疑惑。

        “父亲。”一直沉默不语的阮禅猛地站起身,他使眼色阻止阮耿继续往下说。

        阮绵绵看出来了,祖父是在维护定安侯府的面子,大伯父则是有心维护陈婉玉,甚至顾及她在俩儿子心目中的形象。

        “够了!”阮老夫人提高了声音喝道。

        在定安侯府中,对外自然是老侯爷是最顶尖的人,实则上对内府中谁都知道老夫人才是那个最具权威的人。

        “你们俩个年纪也不小了,应当知道祖父、祖母以及你爹不是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人,反之,陈婉玉是什么德行你们也多多少少该知道。”

        阮锦红着眼眶说:“祖母,孙儿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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