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手中的信笺阮绵绵又问:“这事您又打算如何处理?”
“我绝不能让定安侯的名声坏在阮家人的手里。”
阮耿这话已经给出了答案,不过他还是心存疑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勾结李珙,相当于将阮家送上死路。”阮绵绵很庆幸,“幸好还来得及。”
“我令人将他擒来,若是不得已的话,为了阮家几百年的声誉,我也只好狠下心来了。”
“祖父不必打草惊蛇,还是请君入瓮吧。”
“该如何请呢?”
“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阮绵绵朝阮耿眨眨眼睛,“祖父是不是觉得晦气?要不咱们另外想辙?”
阮耿摇摇头:“没那么多顾忌,只是这些若是让有心之人拿到皇上跟前的话……。”
“祖父,咱们要做的就是在苗头发生之前扼杀一切可能。”阮绵绵眼珠子转了转,“二伯父和二伯母他们来探望过您吗?”
“你二伯母来过两趟,他昨晚上刚来过。”阮耿随口说。
阮绵绵眉头微皱:“祖父,让红玉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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