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之后,阮耿点点头表示同意。

        红玉进门之后四处查看,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角落的熏香炉上。

        阮绵绵紧张地问道:“祖父,您昨晚上可有点熏香?”

        “平素睡前会点上安神香,昨儿心中有事,就没点了。”阮耿怀疑的目光落在熏香炉上嘀咕着,“不可能吧。”

        说话间,红玉已经拿起熏香炉仔细嗅着。很快,她就放下熏香炉,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分别递给阮耿和阮绵绵,自个儿也服下一颗。

        阮绵绵毫不犹豫往口中一扔,还贴心地倒了杯水递给阮耿。

        祖孙俩服药丸的时候,红玉也没闲着,她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块布直接将整个熏香炉中的东西全倒出来,包裹个密密实实之后,她才抹了把冷汗松了口气。

        “熏香里头加了毒药,与椅腿上沾的毒药是同一种,不过里头的剂量很大。”红玉说倒这儿忍不住拍拍心口。

        阮绵绵追问道:“若是祖父点上一晚会怎么样?”

        红玉露出后怕的神色:“幸亏老侯爷昨儿没点这熏香,否则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能不能抢回这条命还很难说,就算是抢回来了,只怕从此以后也就是废人了。”

        阮耿忍不住一掌拍在茶几上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阮绵绵心里头很清楚,前晚还有点这熏香,昨儿压根就没事。昨晚上他来过之后,熏香就有事了,要说与他没关系还真没人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