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阮绵绵离开后,老侯爷马上回福安堂后院找阮老夫人。

        “还有这样的事?”阮老夫人听了阮耿所说的很吃惊,“照你这么说老三媳妇是靠刺绣养活绵绵的?”

        在旁边伺候的云嬷嬷怔了怔,突然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老夫人,前几日,我到大厨房去,各房各院要的食材一堆堆摆放着,当时我就觉得有点怪,可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现在想起来压根就没有三房的份。”

        “别说食材了,她们娘俩三年来没拿过侯府一文钱。”老侯爷发怒了,“你去查查,我猜三房的份例八成让人给拿走了。”

        阮老夫人和云嬷嬷听了俩人神色严肃起来,按理说下人决计没胆子敢冒领三房的份例,可是不管没拿走还是被拿走,追究起来陈婉玉这当家大夫人可脱不了干系。

        “老太婆,府里的事我从不插手,但我希望你能处事公正。”

        “老头子,难道你怀疑是我指使的不成?”

        “几十载夫妻了,你的品性我还是信得过的。”

        “那是,我虽不待见她,但她毕竟是咱阮家的媳妇。”

        “老三的事你我心里明白,那是意外,不是芸宁的错。三年了,该放下了,就算放不下,也不该迁怒无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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