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眼眶中浮现泪光:“阿云劝过我,这几日我也想了许多。”

        “三年多了,你该振作起来了。”阮耿隔着茶几拍拍妻子手背以示安慰,“绵绵那孩子甚是可怜,于情于理咱该对他好些。”

        “老侯爷,老夫人,奴婢一直心存疑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云嬷嬷躬身说道。

        “阿云,有什么话尽管说,你我名义上是主仆,实则相伴几十年,我和侯爷早将你当家人了。”

        “当初三夫人和小公子迁住处的事老夫人您知道吗?”

        阮老夫人想想依稀记得:“当时,我吩咐说祈儿的‘烟笼轩’要维持原样。翌日,老大媳妇就说芸宁睹物思人主动要换个住处。”

        “换住处的事您是知道的。”云嬷嬷停顿片刻,“那老夫人知道三房现在住哪儿吗?”

        “对了,绵绵那小家伙住哪儿呀?”阮耿想起起阮绵绵神色缓和下来。

        “老侯爷,老夫人,三夫人和小公子搬到篱落居去了。”

        “怎么搬去那里了?”阮老夫人半眯着眼睛,熟悉、了解她的人就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阮耿很是疑惑:“篱落居?什么地儿?咱们府上有这处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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