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禅回过神来:“你从何处听到这些风言风语的?”

        “有人议论时我听到的。”陈婉玉眼神闪烁。

        阮老夫人不满地说:“嚼舌根的人最可恶。”

        “什么嚼舌根啊?人家说得有理有据,那可不是近期才发生的事,暗通款曲已经有两三年了。只怕阮绵绵也未必是三弟的孩子。

        “绵绵是阮家的孩子。”老侯爷与阮老夫人异口同声怒视着陈婉玉。

        阮禅瞪着陈婉玉:“绵绵长得就跟她爹年幼时一模一样”。

        陈婉玉见他们怒了也不愿与他们再起冲突:“我煞费苦心为了咱们定安侯府的名声,再说就算是为了绵绵,不也该将这事弄清楚吗?”

        听陈婉玉说得绘声绘色,在场的人却均是心中不信。

        “你有什么证据?”

        “你们细想一下,就算是我故意刁难周芸宁不给她份例,阮祈当年对她挺好的,她手头上也有不少首饰,哪怕变卖了足以维持她们仨的生活,压根就不需要做针线活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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