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拉西扯的究竟想说什么?”阮禅见父母均皱起眉头不由催促道。
陈婉玉不屑地冷哼:“我要说几年前周芸宁就拿银子倒贴汉子了,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闻言,定安侯夫妇沉默不语,当初阮祈还在的时候,虽然他们不待见周芸宁,不过该给三房东西他们也给了,该给周芸宁的首饰他们也不吝惜。
老侯爷夫妇被说动了,陈婉玉看了眼阮禅,他的出现在计划之外,不过想想说不定经过这回对比之下他能想起自己的好。
“之前周芸宁穷困潦倒自然得装本分,如今她手头宽裕得很,那姘-头在赌场风光无限,醉后吐真言说出来的,那人还说今晚与她有约。”
外头传来了秦若兰的咳嗽声,她等了许久等得有点着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再耽搁下去只怕就迟了。
“咱们悄悄走一趟烟笼院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陈婉玉嘴角勾起抹冷笑,“难道你们不敢?”
阮耿意味深长看了陈婉玉一眼:“若是你无事生非的话……。”
陈婉玉心中咯噔一下,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话说到这份上她也只能豁出去了。
定安侯夫妇和阮禅夫妇带着秦若兰和云嬷嬷几个人静悄悄朝着烟笼院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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