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犀利的目光扫过去,略略看了下还真有这么多人。

        周芸宁嘴角勾起抹嘲讽:“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这不有人进来一下子就抓住了嘛。”

        “祖母,不少人看着眼生,不像是咱们府的人,该不会也是贼吧?”小奶团子天真无邪问道。

        听到阮绵绵这话,衡芜院的下人们哗啦全跪下了。

        “你们跪什么?心虚了吗?”小奶团子瞪大了眼睛。

        那些人支支吾吾,没人开头他们也敢乱说只是不约而同全转向了阮禅和陈婉玉的方向眼巴巴望着他们夫妇俩

        “这不是那边府邸的下人,他们怎么在这儿呢?”阮禅看着那些人眼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总算是赶上了,我们来迟了。”顾清柔与阮祝进来朝老侯爷和老夫人行礼。

        顾清柔转过身来笑道:“不愧是当家多年的人,大嫂可真会精打细算。”

        周芸宁轻笑着接口说:“白天是隔壁府邸的下人,晚上却是衡芜院的下人。”

        妯娌俩你一句我一句,在场的人听了心知肚明,陈婉玉是花定安侯府的银子却让人到隔壁府邸做事伺候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