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阮禅黑了脸。

        阮祝拉了顾清柔一把:“话那么多,还不快坐下。”

        陈婉玉瞄了瞄顾清柔,二房不足为惧,先收拾了三房再收拾你。

        短短时日,周芸宁和阮绵绵扶摇直上九万里,将陈婉玉和秦若兰踩在脚下。此刻她们俩不约而同想着今儿必须不计一切代价将三房拉下来。

        “老侯爷,老夫人,这点小事过后再说,眼前事关定安侯府名声的大事是当务之急。”

        “大嫂慎言,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带着绵绵与下人们一起从烟笼院出来,还与你们同时跨进衡芜院大门。”周芸宁慢条斯理回应道。

        老侯爷与老夫人互相对视一眼,周芸宁说得合情合理,石四狗就是算应约而来也绝对不是她约的。

        朝定安侯夫妇微微躬身周芸宁说:“还请父亲、母亲好好审审此人,看看他究竟受何人唆使,还芸宁个清白。”

        “芸宁可不是这种人……。”阮祝忽然看顾清柔一眼,她马上闭嘴。

        阮绵绵不禁啧啧称奇,看来二伯母是完全被二伯父震住的。

        阮耿板起脸问道:“石四狗,你偷偷潜入定安侯府,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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