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太尉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淮王,你说是吗?”皇帝虚虚的咳嗽了两声,在看向夜寒宸时,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放缓了,却在看向淮王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淮王怎么不知道皇帝对太尉好的像是亲生的一样,现在太尉都说话了,他就算再不愿也不能驳了皇帝的面子。

        “是。”淮王暂退到一边,心中却在想,若是这太尉敢和丞相蛇鼠一窝来坑害他的女儿,哼,就算这人是太尉也不行!

        “陛下,云安郡主此人臣倒是与其有些交集,只是臣了解的郡主与丞相所言的郡主却是大相径庭。”

        “哦?何出此言?”皇帝忽然来了兴趣一样,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臣与郡主已相识有一段时日,郡主待人宽厚仁慈,对自己的仆从更是极好,况且从前郡主对丞相之子确实甚好,如今郡主忽然要休弃丞相子……臣觉得,这其中定是另有隐情。”

        夜寒宸这番话说的十分巧妙,既没有将自己与郡主的关系说的多亲密,却又将丞相所言完全推翻。

        一时间,殿上的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休弃”二字,自古以来,都是男子休弃女子,如今太尉说丞相子被云安郡主休弃,实在是令人大为震惊。

        皇帝闻言,又将目光扫向早已额头冒汗的方丞相。

        “方相,你可还有什么瞒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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