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不怒自威,仅这一句话就把方丞相那把老骨头给吓了个够呛。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啊,太尉是重臣,犬子只是一介相府之子,云安郡主……云安郡主怎么可能会同等对待啊!”

        “呵!方相扯谎扯的太远,如今圆不回来了,这是开始说胡话了吗?”夜寒宸冷声开口,言语间尽是讽刺与不屑。

        “你!本官!”

        “住嘴!”皇帝威严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直接将方丞相即将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陛下,既然这件事方相说不明白,不如便由臣代方相说个明白吧。”夜寒宸一拱手,又将话语权拉回了自己手中。

        皇帝丝毫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举止间还带着些克制的慈爱之色。

        “郡主大婚前些日子臣并未在京城,但臣府中仆从飞鸽传书与臣,说丞相之子业已变心,郡主未遇良人,不可嫁。”

        “臣听闻这件事后便让人守在郡主左右,果不其然,大婚当日,丞相子方泽轩将郡主一个人扔在婚房之中,却独自去青楼喝花酒……”话到此处,夜寒宸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方丞相,缓缓道:“方相可有问过令公子,他去的是哪处啊?”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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