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梦里醒来,温烟都久久不能回神,仿佛被梦魇牢牢困住,难以拔身。
这样次数多了,温烟都开始害怕睡觉。
早上她很早惊醒,便下床走动,不让自己再睡过去。
这里是邹明洋在海城的半山别墅,很大,依山傍海,起风的时候,隔窗都能闻到咸湿的海风气息,能让人联想到在脚踩沙滩,逐浪赶海。
只是温烟很清楚,此时的她不过浪里浮萍,漂泊无依。
她一个人穿过长廊,到楼下的时候正好遇上邹明洋。
他似是刚运动过,刚毅的面容黑里透着红,汗珠从额头淌下来,弄湿衣襟紧贴在身上,愈发显得他的胸膛结实精壮,呼吸微重,整个人透着股雄浑野性的欲。
他从佣人手中接过毛巾时也看到温烟,他随手擦了擦,对温烟笑了一下,「起这么早?」
这几天他很忙,平时很少在家里,所以温烟看到他的次数很少。
一看到他,温烟就紧绷起来。
昏了头的情况下和他一起离开,温烟不是没有过后悔。
她当时就算死在逃跑的路上,也不应该跟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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