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洋注意到也不介意,示意佣人照看着她,自己上楼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后又下来。
温烟手臂撑着高至她腰际的窗台看向外面。
被风吹起的长发在朝阳下闪闪发亮,邹明洋看了一眼,径直走向她身旁。
「听医生说你这几天整夜里做噩梦?」
温烟随口,「嗯。」
邹明洋:「梦是大脑对现实的映射,你太绷着了,可以试着放松一点。」
温烟缓缓转过眼睛看向他,没接话。
邹明洋心里微刺,她澄澈如琉璃珠的眼眸像是快要碎了,布满支离破碎的痛苦与憔悴。
「你喜欢哪里?」邹明洋尽量问能令温烟放松的事情,「只要法律允许的地方,我都可以送你去,那时候你就像是海上最自由自在的鸥鸟,没人能阻拦你。」
温烟问:「真的么?」
「当然,我知道这几日的逗留足够你不信我,可你知道顾珩的手段。」邹明洋笑,「这几日他跟杀疯了一样不计后果地处处向我发难,我都快要招架不住,更别谈送你离开。」
提起顾珩,温烟心口收紧,濒临窒息的感觉又压过来,她皱起眉,「他还有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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