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乒乓球和羽毛球比赛是研究生会组织的,研究生会里很多都是西楼那边的人。

        所谓研究生会,和本科的学生会一样,是一个替老师“排忧解难”,却和学生“作对”的学生组织。

        “师姐,你和西楼那些人闹得不愉快,是不是因为程鸢学姐?”

        “嗯。”周沫问:“你消息够灵通啊。”

        她帮程鸢的时候,赵晓霜还没入学。

        “我听索师兄说过,当时这事闹得还挺大,”赵晓霜问:“前几天和同学聊天,听说程鸢师姐毕业后去了一个叫的生物医学公司,最近好像离职了。”

        “她离职了?”周沫惊讶,“是身体原因还是?”

        赵晓霜:“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的病是不是挺严重的?”

        “嗯,”周沫说:“听她说,小时候做过手术,但法洛四联症的最佳手术年龄在一岁左右,她九岁才做的,而且是姑息手术,好像不是很成功。”

        “世事无常啊,”赵晓霜感叹,“程鸢学姐,听说她很优秀。”

        “是,年年都拿一等奖学金,实验技术特别扎实,她是少有的,统计和实验能力都能过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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